我對腕錶著迷,是從15歲那年開始的。
那一天,我跟著祖父走進了一間腕錶店。
在此之前,我本來已經對腕錶有些興趣,但也是在那一天,我第一次真正接觸到「古董腕錶」的世界。
當時我還是一名高中生,預算大約是5萬日圓,原本想尋找人生第一枚機械腕錶。
然而,在那間店裡真正吸引我的,並不是腕錶,而是一枚 Waltham 獵殼懷錶。
一枚懷錶教會我的事
店主仔細向我介紹了獵殼為保護錶盤而設計的結構,以及這枚懷錶誕生時的時代背景。
在那之前,我一直只把腕錶視為「用來知道時間的工具」。因此,這些故事對當時的我來說非常新鮮。
另一個深深吸引我的地方,是整個錶殼上細緻的手工雕刻。
那種立體感,是現代大量生產難以呈現的。
每一枚都由工匠親手完成,因此擁有各自不同的神情。
當中有一種機器無法完全重現的溫度。
看著那枚懷錶,我開始很自然地思考。
這枚錶曾經歷過怎樣的年代?
曾經由怎樣的人佩戴,又陪伴過怎樣的人生?
我開始覺得,一枚腕錶所承載的,不只有工匠的技術,彷彿連歷任擁有者走過的時間,也一起被刻在其中。
腕錶不只是「物件」,也是藝術與文化
從那一刻開始,腕錶對我而言不再只是一件「物件」。
腕錶映照一個時代,承傳文化,也把人的情感與時間,從一個人延續到另一個人。
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明白,對我而言,腕錶不只是工業製品,而是「藝術」,也是「文化」。
20多年過去,這份價值觀至今仍然沒有改變。
15歲時擁有的第一枚古董腕錶
當時的金價並不像今天這麼高,那枚 Waltham 懷錶在店內的售價是4萬日圓。
以今天來看,也許是很難想像的價格。
即使如此,對當時還是高中生的我來說,4萬日圓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,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重大的購買之一。
我當然也曾猶豫。
但比起猶豫,「我想把這枚錶留在身邊」的心情更強烈。
如果那一天沒有遇上那枚懷錶,我想今天的我可能也不會在這裡。
現在回想起來,那一天正是我腕錶人生的起點。
與腕錶相處超過20年
從那之後,我開始收藏腕錶、學習腕錶,也逐漸接觸到世界各地不同的時計。
我看待一枚腕錶的標準,也一點一點地改變。
不再只看品牌名稱或價格,而是開始留意它如何被製造,又以怎樣的狀態一路承傳至今。
連同背後的時代背景與故事一起去理解一枚腕錶,逐漸成為我看待時計的方式。
這段經歷,延續成今天的 ANTE
現在,ANTE主要為大家介紹 Vintage Cartier 腕錶。
原因並不只是人氣或稀有程度。
而是因為它們擁有經得起時間考驗的設計、一路承傳下來的品質,以及讓我真心相信在未來數十年仍值得繼續佩戴的價值。
正因如此,我們會仔細確認每一枚腕錶的狀態,在維修保養上也不妥協,只介紹真正令我們自己也感到滿意的腕錶。
15歲的那一天,就是 ANTE 的起點
15歲那一天,一枚懷錶教會了我一件事。
腕錶並不只是用來知道時間的工具。
它承載著工匠的技術、時代的氣息與人的情感,並把這些一代一代延續下去。腕錶本身,就是一種文化。
當年產生的這份想法,直到今天仍然是我挑選腕錶的標準,也是 ANTE 的起點。




